| Photo: Reuters |
紀錄片 - The Art of the Steal. 偷拐搶騙的藝術 (文|李彥儀)
影片於此
美國科學家Dr. Barnes 當年從一貧如洗的家境,力爭上游,就讀大學時以打拳擊表演去賺取學費。取得學位後因應當時二戰後的嬰兒潮,開發了預防淋病造成胎兒眼疾的專利藥物 - Argyrol因而致富。
成為富翁的他熱愛藝術也開始收藏後印象派(post-impressism)的藝術品。Dr. Barne擁有的塞尚作品比整個巴黎博物館全數加起來的持有量更多,如雷諾瓦,馬諦思 "La Dance" “Joy of Life" 梵谷“The Postman" 皆在他的蒐藏之中。這些作品紐約的MOMA沒有,The Met根本比不上,世界上所有的博物館的館藏,從來沒有過如此頂尖且完整的畫作收藏,連試圖要藏家估價都無從估起。不僅單純收藏,他以研究科學的態度去研究藝術,特別到巴黎去學習所有早期現代畫作的來源,並且在當時人棄塞尚等大師之作為不入流的塗鴉時,他已深曉這些作品將是藝術運動的中流砥柱。這些珍貴的藝術品在他的收藏室裡有著最親密並且具對話性的展示方式,不同於一般大眾化的白立方藝廊所秉持著如同工廠般,或百貨商場般的展現方式。Barne Foundation的藝術品不以國籍分,不以年代分,而是大師與大師的畫作相併,伴著亞洲來的雕塑或者是雕琢精細的鎖匙工藝。
為了杜絕這些珍貴的藝術品被市儈的商業行為剝削,他的收藏不為好附庸風雅的人而展示。但如果你今天是個工人或者學生,他告訴你,我的大門為你敞開。他也在其遺囑中特別註名,這些畫作絕對不可以出借,也不可以從牆上取下,更不可以作為任何商業用途,只能免費的提供教育用途。馬諦思曾說:「這是世界上唯一去看藝術的地方。」
然而在Dr. Barnes在1951年車禍死亡與之後指定管理人過世之後,並且沒有子嗣的情況下。原本許多覬覦這些畫作的有心人士,特別是Barnes 館藏所在地- 賓州當地政客與美術館便蠢蠢欲動開始動起這些市值超越億萬美金的蒐藏品。這些驚人的館藏可以為賓州吸引而來的每日一千七百萬美金的收入,賓州美術館的董事會隨之獲利,以及借慈善基金會為名而成立已久的Pew Fondation將可以將此收藏開放給大眾並且獲得慈善家的美名。
他們開出兩千伍佰萬美金的價格想要一舉收購市值早已超越億萬美金的藝術品,然而這些基金會與政府機關無法以個人名義出資,身為公共基金會,基金的來源必須是來自民眾的稅金。於是納稅人的錢便以藝術之名成為這些人中飽私囊,滿足個人名利的私器。這批藝術品則在眾目睽睽下被這些基金會與政客操作下,法官決議將Barne foundation的所有作品判為公共財產。違背原本Dr. Barnes遺囑中的要求,一項一項地被放入在2012年完建的賓州gallery之中,成為賓州最吸引人的館藏,政客們嘴上的油光,以納稅人民的錢為墊腳石,媒體與法律為助,將所引來的觀光收入一袋又ㄧ袋的放入基金會理事長與政客的口袋中。
的確,我相信藝術該為大眾所分享,然而當帶來的利益掩蓋了原先的好意,盲目對拍賣價格的憧憬誤導為對藝術的熱愛,藝術家所追求的烏托邦似乎被這些金錢與權利給描繪地無比市儈。
請看看台灣的春吶。
References:
http://latimesblogs.latimes.com/culturemonster/2008/10/barnes-rendell.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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