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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urent Grasso |
(文|李彥儀)
參加ART FAIR,其實在展覽開始時好戲已經進行的差不多。大部份的作品已經早在VIP夜晚前就被賣出,許多人可能在展場逛著的同時已經開始想著等一下該怎麼與前天喝醉時打擾的人聊天,或者該怎麼避開某些攤位。
不過藝術圈子小最大的特質就是因為無論如何都會遇到熟人,所以也要多能體諒人難免在黃湯下肚後會犯錯。當時酒酣耳熱之際所聽到的批評言論就得趕快忘記,儘管自己心中也有幾分贊同。但是說真的,藝術難能可貴的地方就是常常有令人又愛又恨,既覺得無聊太過學術性,有時又不得不敬佩藝術家的心思縝密。
一但踏進藝術這個殿堂,就開始知道你的未來永遠沒有結論,只有暫停歇腳,或者轉換方向。
過去為文化沙漠的香港,最近隨著許多藝廊的進駐,與香港誠品店的開張,讓整個香港的印象頓時大大地改變。而香港人對於藝術的態度大略可以從在海港城上的黃鴨鴨一探究竟,上次去香港時大概兩上掛著笑容的只有遊客與情侶,這次香港人似乎也終於開心了。荷蘭藝術家Florentijn Hofman這次與香港的M+美術館合作的充氣系列,其中也有Paul McCarthy的作品(被戲稱為充氣過後的屎)企圖告訴民眾們藝術不一定需要在特定建築物或者空間中發生。
儘管許多來到香港參展與開設藝廊的西方藝術界人士總說著並非帶著西方藝術品來亞洲傾銷,但是許多西方藝術品藉由Art Basel而提高在亞洲區的能見度實為可觀。西方美學帶著國際頂級藝術博覽會的頭銜,如何能不對東方藝術與人民的認知產生影響與崇尚心裡?
除了來自西方的藝術風格之外,許多在西方跨國企業影響下而促成對藝術交易特別的政策也正在成型中。中國正在考慮對“藝術家轉售權(註一)”的討論也取材於歐洲經濟區,藝術家在世期間與去世後70年內作品轉售收益有一部份得以支付於藝術家本人或其繼承人。繼瑞士Euroasia財團與新加坡自由港合作的成功經驗之後,與北京歌華集團所籌劃之北京免稅港的協商也到了最終階段。除了在拍賣與轉手上的稅法即將要被修正之外,藝術品的交易也更望由北京免稅港的開啓讓過去繁複的稅務計算改變,而商業機制便利度提升也更增加了藝術品的交易量。
如果說東方的藝術市場一昧地被西方主導,則是將亞洲自身放置於弱者或者被教育者角度去看待整個藝術市場的全球發展。這樣的態度不僅對自身意識無法提升,反而有可能讓原本東方極為強勢的藝術成為另外一個文化殖民的對象。大型的藝術博覽會積極與東方建立連結,樂觀的意見遠比憂慮的多,而在東方從事藝術工作的相關人士,因為過去不友善的藝術環境,反而具備著批判思考的能力與衡量權益的標準。不過金錢一直為人性的弱點,苦盡甘來對於亞洲的藝術環境並不一定是助力。如何能夠在各種合作之下達到妥協而不被吞噬的平衡點,是要非常小心地去經營與琢磨的。
這次台灣去到香港art basel中一個一支獨秀的
Chi-Wen藝廊展出了許多台灣新生代藝術家的作品。與其他台灣藝廊不同的地方為Chi-wen藝廊的攤位為一個策劃展覽,展出以後冷戰時期的台灣與古巴為主的作品,在眾多商業取向藝廊中一支獨秀。期待這樣的藝廊能夠更被注意,策展所投入的精力與展出時間則又是另一個討論的要點。而台灣如何能夠不被邊緣化的進入這樣的市場,似乎不再是賣賣文創商品明信片與可愛公仔或者贊助可愛明星出唱片以及感歎被官階澆熄的野火就可以得到的解答。
註一:指藝術家與其繼承人在每一次自己作品被轉手拍賣時,可以收到特許權費,也是得到分享利益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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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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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mmas Ruf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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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ikrit Tiravanij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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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r. True To Myself / Kaikai kik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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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yan Gand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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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ina Abramovi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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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nish Kapoo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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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niel Richter / Duisen 20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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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ONY GORML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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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頂公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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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buyoshi Arak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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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buyoshi Arak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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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ed Sandbac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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